第(3/3)页 走出营帐,陈七压低声音:“沈哥,这赵校尉摆明了想让我们死在胡骑手里,我们真去?” 沈砺点头,眼神冷冽: “去。他想我们死,我们偏要活下来。不仅要活,还要打出样子,让所有人都知道——我们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。” 夜幕降临,寒风吹彻荒原。 四人披甲执刃,悄然登上北哨台。 夜色如墨,远处偶有狼嚎,更远处,是胡骑大营的点点星火。 石憨握紧长刀,手心微汗:“沈哥,真会来吗?” 沈砺盯着黑暗深处,声音轻而稳: “会。想我们死的人,一定会把消息,‘不小心’漏给蛮骑。” 话音刚落,林刀忽然低喝一声:“有人!” 众人凝神望去。 黑暗之中,数十道黑影如鬼魅般逼近,马蹄裹布,悄无声息,一看便是精锐胡骑探哨,意图偷袭哨台,拔掉这颗眼中钉。 陈七倒吸一口冷气:“真来了……足足三四十骑!” 石憨握紧刀柄,手心冒汗。 沈砺缓缓握紧手中残枪,枪锋映着微弱星光,冷光一闪。 “记住。我们是要回家的人。今夜,谁也不能死在这里。” 他抬眼,望向南方建康的方向,又望向北方故土的方向。 一边是世家安稳,一边是枭雄蛰伏,而他们,在这乱世最边缘、最血腥的角落,以四条微末性命,迎战数十胡骑。 沈砺长枪前指,声音平静,却震彻四人胸膛: “备战。让这乱世,看看我们的道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