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赢说闭上眼睛。 不行。 因为他不是周天子。 周天子有“礼”护着,有几百年的正统护着。 诸侯再强,也不敢公然弑君——那是冒天下之大不韪。 大周可是有着八百年的国运。 最后还是秦国能够一穿六了,才敢夺了大周的尊位,降天子为侯。 自己现在是在夹缝中求生存,不然何至于装病。 可装病,也是有代价的。 大家都不是傻子,你说你有病那无用,那要他们认为你有病才行。 至于他们是谁,当然是赢说的好上卿们了。 一个太宰,一个大司徒。 表面尊君,那不过是先礼后兵罢了。 想到这里,赢说转身走回榻前。 他扬声唤道:“来人。” 一直守在柱子后的两个内侍近前来,躬身听候。 “都退下吧。” “寡人要静一静。” 内侍对视一眼,有些犹豫:“君上,太医说您需要静养,可也得有人伺候……” “退下。” 赢说的声音冷了下来。 两个内侍浑身一颤,连忙躬身:“唯。” 他们倒退着出了殿,轻轻关上门。 赢说听着他们的脚步声远去,又等了一会儿,确定外面没人了,这才重新坐回榻上。 他需要独处。 需要……做一些不能让人看见的事。 幸好古代没有监控,自己做点偷偷摸摸的事,还不会被发现。 赢说先是在榻上坐了一会儿,像是在闭目养神。 然后,他缓缓俯下身,左手撑在榻沿,右手伸到榻下。 不是随便伸,而是伸向榻板内侧,靠近床头的位置。 那里有个暗格。 很小,很隐蔽,是木匠在制作龙榻时特意留的。 除非知道具体位置,否则就算把榻翻过来,也未必能找到。 赢说的手凭着感觉摸索。 当他手缩回来时,掌心之中已经躺着一个小药丸。 很小,只有半个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,呈暗褐色,表面光滑,闻起来……没什么气味。 这就是“湛草”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