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桌上摆得不算丰盛,但也不寒酸。 一碗黍米粥,熬得稠稠的,冒着热气。 几碟小菜,多是一些腌菜,反正赢说叫不上名,算是调味用的吧,味道虽怪,但也算是有点味道了。 还有……一盘炙肉。 肉是鹿肉,老大一块,烤得焦黄,撒了点粗盐。 闻着倒是香,可赢说看了一眼,就摆了摆手:“撤了。” 内侍愣了一下:“君上,这……” 早上吃肉,不习惯。 其实就是这肉没大味,赢说实在吃不下,他早上习惯吃点重口味,最后整点麻辣孜然什么的。 奈何,这里没有呀! 赢说淡淡道,“以后早膳,不用上肉了。” “唯。” 内侍不敢多问,连忙将肉撤下去。 赢说瞅瞅面前小鼎里的“灰黑”。 这菜叫—— 这菜他不认识,反正能吃就行了。 味道是酸的,可以当醋用了。 这时期的醋,和后世的不一样。 不是液体,是固态的,像一块黑褐色的膏体,封在陶罐里。 要用时,得挖一块出来,加水稀释。 味道很冲,酸中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味。 但配着腌菜,倒也开胃。 他又舀了一勺蜜——那是真正的野生蜂蜜,金黄金黄的,黏稠得像琥珀。 闻起来有淡淡的花香,尝一口,甜得恰到好处,不像后世那些加了糖的假蜜。 “难怪袁术兵败时都要吵着喝蜜水……” 赢说忽然想起那个典故。 三国时的袁术,兵败逃亡,穷途末路,还非要喝蜜水。 当时觉得这人矫情,现在懂了。 古时候能有蜜水喝,是多么幸福的事。 一碗粥,几碟小菜。 这就是秦国国君一顿“朴实无华”的早膳。 赢说吃得很快——不是饿,是习惯。 跑外卖的吃饭只需要三分钟,多了一分算他偷懒。 久而久之,自然养成了吃饭快的毛病。 穿过来后,虽然不赶时间了,可习惯一时改不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