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我与周公孰美? 我与齐公孰美? 反正具体跟谁美,赢说倒是记不清了。 大致就是一个爱臭美的人觉得自己很帅,见人就问自己帅不帅,然后听说了另一个人长得也很帅,但自己苦于没有见过,就问别人自己跟他比谁美! 朋友说当然是你美,妻子也说当然是你美,来拜见他的客人也说是他美。 然后这个爱臭美的人就以为自己是本国第一美,直到见到那人真容,却自叹不如。 洗嗽一番,按照赢说的习惯,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。 主要是这寝殿里空气本就不流通,还点了各种香,烟味重得很。 广大烟鬼倒是有福了,可赢说一个前世不吸烟不喝酒的良好青年,可受不了这味。 可如果不点香,这殿内的原味又太上头了。 国君就寝时,门窗都是紧闭的,据说是为了防刺客。 窗门打开之时。 寒风立刻灌进来,吹得他打了个寒颤。 赢说看着外面——宫城层层叠叠的屋檐,在冬日的日光里泛着青灰色的光泽。 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,那是雍王山祭祀的钟,是从昨天就开始敲了,每隔一个时辰敲一次。 明天就是年朝。 秦国最重要的朝会。 按照典籍记载,年朝应该很热闹。 各地城邑的官吏提前三天抵达雍邑,先在雍王山参加祭祀大典,向天地、先祖祈福。 然后入宫觐见国君,献上贺表,汇报政绩。 接着是开席,君臣同乐。 最后是颁赐新一年的政令。 可赢说感受不到任何“氛围感”。 宫城里静悄悄的,除了那隐约的钟声,几乎听不到别的声响。 没有彩排,没有演练,甚至连个提醒他“明天要做什么”的官员都没有。 好像年朝跟他这个国君……没什么关系。 “按理说,不应该啊……” 赢说皱眉。 后世那些古装剧里,皇帝出席大典前,不都要演练吗? 什么时候站,什么时候坐,什么时候说什么话,都有讲究。 怎么到他这里,就全免了? 礼部尚书呢? 哦,秦国没有礼部尚书,还没有这个官制呢。 不过有祭司一类的。 “君上,早膳备好了。” 内侍又来禀报。 赢说点点头,走到膳桌前坐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