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逼得太急,反而可能把人逼到对面去。 可费忌不是这么理解的。 在费忌听来,威垒这番话,完全是另一层意思。 回去思量? 思量什么? 思量怎么对付我? 思量怎么嫁祸老夫? 思量……怎么坐收渔利? 还“从长计议”! 这话让费忌心头那股火,猛地窜了起来。 他在试探威垒有没有野心,威垒却跟他说“从长议计”。 这不是敷衍是什么?这不是拖延是什么? 这不是……心里有鬼是什么? 费忌的眼睛眯了起来。 那双老迈的眼睛里,原本还有几分病态的浑浊,此刻却突然清明起来,清明得可怕,像两把淬过冰的刀子。 “哼。” 一声冷哼。 很轻,可在这寂静的书房里,却像一道惊雷。 威垒浑身一颤。 后背的冷汗,瞬间湿透了里衣。 威垒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——怦,怦,怦,像鼓槌在敲。 费忌盯着他,看了很久。 久到威垒几乎要撑不住,想要再次开口解释时,费忌终于说话了。 “既然大司寇不便。” “老夫亦不久留。” “大司寇,请!” 请。 一个字,干脆利落,毫不拖泥带水。 这是逐客令。 而且是最不留情面的那种——连一句“慢走”,一句“保重”都没有,就一个字:请。 意思是:你可以滚了。 威垒坐在那里,愣了片刻,才反应过来。 “老朽……老朽告退。” 他躬身行礼,腰弯得很深,几乎要折过去。 费忌没有回应。 他重新闭上了眼,像一尊石像。 威垒倒退着出了书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