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 会错了意(3)-《冒姓秦王,让大一统提前百载!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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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逼得太急,反而可能把人逼到对面去。

    可费忌不是这么理解的。

    在费忌听来,威垒这番话,完全是另一层意思。

    回去思量?

    思量什么?

    思量怎么对付我?

    思量怎么嫁祸老夫?

    思量……怎么坐收渔利?

    还“从长计议”!

    这话让费忌心头那股火,猛地窜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在试探威垒有没有野心,威垒却跟他说“从长议计”。

    这不是敷衍是什么?这不是拖延是什么?

    这不是……心里有鬼是什么?

    费忌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
    那双老迈的眼睛里,原本还有几分病态的浑浊,此刻却突然清明起来,清明得可怕,像两把淬过冰的刀子。

    “哼。”

    一声冷哼。

    很轻,可在这寂静的书房里,却像一道惊雷。

    威垒浑身一颤。

    后背的冷汗,瞬间湿透了里衣。

    威垒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——怦,怦,怦,像鼓槌在敲。

    费忌盯着他,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久到威垒几乎要撑不住,想要再次开口解释时,费忌终于说话了。

    “既然大司寇不便。”

    “老夫亦不久留。”

    “大司寇,请!”

    请。

    一个字,干脆利落,毫不拖泥带水。

    这是逐客令。

    而且是最不留情面的那种——连一句“慢走”,一句“保重”都没有,就一个字:请。

    意思是:你可以滚了。

    威垒坐在那里,愣了片刻,才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“老朽……老朽告退。”

    他躬身行礼,腰弯得很深,几乎要折过去。

    费忌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他重新闭上了眼,像一尊石像。

    威垒倒退着出了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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