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明天就叫威垒来宫里“议事”。 议什么?随便议。 就是要让所有人看见:威垒进宫了,威垒在国君那里待了很久。 哪怕赢说就是把威垒叫过来聊聊天啥的。 然后你威垒实话实说出去,恐怕都没人信。 国君召见你,就因为这些事? 还是说是你故意接近国君。 一次,两次,三次…… 费忌会坐不住。 赢三父会起疑心 你威垒动作突然频频,想不令人怀疑都难。 油灯的火苗又跳动了一下。 赢说盯着那簇昏黄的光,脑中思绪如电转。 年朝就在两天后,按照惯例,这种朝会,本该由太宰费忌主持,大司徒赢三父辅之。 可现在呢? 其他臣子不知道费忌与赢三父遇刺的事,可国君知道呀。 那自己体恤一下二位爱卿,将年朝交给其他人负责是不是也合情合理。 赢说眼睛一亮。 妙! 太妙了! 年朝主持之权,向来是朝中地位的象征。 谁主持年朝,谁就是这一年百官里的“话事人”。 往年都是费忌把持,赢三父分一杯羹,其他人想都别想。 可现在。 那国君让大司寇威垒来主持年朝,是不是合情合理? 是不是“体恤臣子”? 是不是“不得已而为之”? 太合理了。 合理到费忌和赢三父就算心里再不舒服,也说不出半个“不”字。 毕竟自己遇刺了,难道不需要静养一番。 可这样一来…… 必能加深赢三父、费忌二人对威垒的猜忌。 你这威垒怎么就突然冒头了? 那两人会怎么想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