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威垒这个人……怎么说呢? 反正也是老狐狸一只,还是个看脸色的。 太宰得势时,他靠向太宰;大司徒崛起时,他又暗中示好。 两边都不得罪,两边都留余地。 这样的人,有用,但不可靠。 “你想在他身上做文章?”赢说问。 白衍点头:“君上可频召大司寇入宫,施于君恩即可。” “然后呢?” “坐山,” “便可观虎斗。” 闻言,赢说盯着油灯的火苗,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 频召威垒入宫,施以君恩…… 这听起来很简单——不就是多叫威垒来宫里坐坐,多赏点东西,多说几句好话吗? 可背后的深意…… “妙!” 赢说猛地一拍大腿。 “妙哉!” 他明白了。 太宰费忌和大司徒赢三父都“遇刺”了,都成了“受害者”。 可事情总要有个说法吧? 总得有个怀疑对象吧? 现在廷尉署虽然草草结案,说是“盗匪”、“小贼”,可谁信? 费忌和赢三父现在妥协也只是因为年朝到了,隐瞒消息,避免引得人心惶惶罢了。 在这一点上,赢说承认,二人确实为大局考虑了。 不过他们虽然同意廷尉署的判决,心里肯定憋着火,肯定在暗中调查,肯定在互相猜疑——是不是你干的?是不是你派人刺杀我? 可猜疑归猜疑,没有证据,谁也不敢轻举妄动。 这时候,如果赢说频繁召见威垒…… 那意味着什么? 你威垒最近突然动作这么多,难道是有什么心思不成。 只要让赢三父还是太宰,但凡其一往这方面去猜忌,那就成功了一半。 就算费忌玩了个自导自演的把戏,可他一定也想知道刺杀赢三父的凶手是谁,是谁想要嫁祸给他。 那么这时候,大司寇,反而就成了一个不错的怀疑对象。 再站在大司徒赢三父的角度,你威垒本就偏向于太宰,会不会是太宰授意,让威垒出手,然后太宰又表现出不知情。 至于廷尉署能不能调查到真相,赢说还真就不怕,反正没有活口,自己都装病这么久了,赢三父与费忌根本不会怀疑到国君身上。 说白了,这一手的关键在于,激起人心中的妒恨,从而拉起仇恨。 当两虎都在养伤的时候,你一头豹子突然出来称王称霸,固然你跟老虎有点亲戚样貌,那也是赤裸裸的挑衅。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。 赢说盯着油灯,脑子里已经在推演接下来的局面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