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第二天,他召集西岐的官吏:“从今日起,我便是西岐令。我要做的第一件事——修渠。” 西岐缺水。 江水从北边流过,可地势太高,水引不过来。 昭衍亲自踏勘地形,画出水渠路线,又从秦国请来水路先生。 百姓起初不信。 “修渠?多少任令邑说过了,最后呢?” 可昭衍不同。 他挽起袖子,和民夫一起挖土;晚上点灯熬油,计算土方、工量;钱不够,他变卖了自己带来的玉器、锦缎。 三个月后,第一条水渠通水。 清澈的渭水流进干涸的田地,百姓跪了一地,高呼“青天”。 第二件事,开荒。 西岐多山地,可山地也能种粟。 昭衍从秦国引进了一种耐旱的粟种,又改良农具,教百姓梯田耕作。 第三件事,剿匪。 西岐多深山,流寇猖獗。 昭衍不调守军,而是组织百姓自卫。 他亲自训练青壮,教他们简单的军阵,又设烽火台,匪来则举火,各村联动。 一年下来,西岐变了样。 田野绿了,粮仓满了,百姓脸上有了笑容。 他们不再叫昭衍“公子”,而叫他“恩公”。 也就在这一年秋天,昭衍遇到了白露。 那是个采药的女子,家在深山。 有次昭衍进山察看梯田,遇暴雨,躲进一座山神庙,白露也在那里避雨。 她穿着粗布衣裳,背个竹篓,篓里是各种草药。 见昭衍浑身湿透,她从篓里拿出几片干姜:“嚼了,驱寒。” 昭衍看她一眼。 女子十七八岁年纪,皮肤微黑,一双眼睛却亮得像山泉。 她不怕生,也不谄媚,就像对待一个普通人。 后来昭衍才知道,白露的父亲是山里的猎户,母亲早逝,她从小采药补贴家用。 识得些字,是跟庙里的老游士学的。 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昭衍问。 “白露。”她说,“白露为霜的那个白露。” “好名字。” 再后来,昭衍常往山里跑。 有时是看梯田,有时是……顺路去白露家坐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