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止这个,还有两块碎银子和一把匕首。 真是缺什么来什么。 卫昭把匕首拿在手上,不过巴掌大小,极好隐藏。 抽刀出鞘,刀刃笔直如线,随着她手上动作比划,锋刃划出一道冷弧。 “真是把好刀。”卫昭把匕首别在腰间,收好银子,在屋内找了块布巾子,把人参包好,揣进怀里,冲着屋内四方拜了拜:“不好意思,这些我都拿走了,谢啦!” 天光大亮,鼠潮彻底散去,村民们这才敢放松下来。 这群老鼠像极了蚂蟥,只要上了人身,不咬块肉下来绝不松口。 村中不少人被咬伤,但更让人揪心的是村民所剩的粮食本就不多,被鼠群过了一遍,所剩无几。 刘家的板车靠在巷子口,最先遭难,家中粮食全被糟蹋个干净。 两个破了洞的布片摆在刘家父子六人面前。 “爹,接下来咋办?”刘大栓捂着肋骨问。 刘福根没说话,刘三栓却凑了过来:“爹,刚才沈家瓦罐砸地上,我发现从里面掉出个袋子,瞅着……像粮食。” 刘福根眯眼:“你可看清了?” “定是我那天晚上看见那个袋子。”刘二栓急道:“管她是啥,拿来咱们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 “说的容易,如今她跟陈家交好,那陈疤头可不是个善茬。”刘四栓跟刘三栓是双胞兄弟,两人像是共用一张脸,他端着水碗冲着板车上怒了努嘴:“这事得好好谋划,但咱们能等,祖母却等不得。” 刘婆子躺在板车上,双眼紧闭张着嘴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 鼠患来临刘福根因护着老母,被咬断一根脚趾。 疼痛使他心底浮现个疯狂的念头,要是没有这个累赘,接下来的路上定能轻松,不用擦屎擦尿,口粮也能省下不少。 越想这个念头越在心底疯长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