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回去的路上,卫昭捡了个破口的陶罐子打满水,打算回去把木薯泡上。 刚把陶罐固定好,肖氏就凑了过来,低声道:“刘婆子死了。” “嗯?”卫昭呆愣片刻,开口问:“刘福根的娘?” 肖氏点头:“说是被老鼠咬破脖子死的。” 又道:“刘福根哭的恨不得昏死过去,要不是刘家那几个小子拦着,差点就要自个抹了脖子。” 卫昭蹙眉:“刘家那么多小子,竟然护不住一个不会动的老婆子?” 村中有不少人被老鼠咬,但咋就那么凑巧咬到了脖子。 肖氏看了眼四周,见没人才敢开口:“方才埋人的时候,我跟着去看了。那刘婆子的伤口根本不像是老鼠咬的,而且……” 她咽了咽口水:“填土的时候,我看见刘婆子手动了。” “活……埋?”卫昭忙捂住嘴。 肖氏本来也怀疑自己眼花,可回来越想越不对,这才等到卫昭回来跟她说。 其实这事也不难猜,无非是久病床前无孝子。 更何况是在这逃荒路上。 卫昭盯着队伍前方,幽幽开口:“以后尽量离刘家人远些,若他们主动招惹,也不必客气。” 周里正敲着铜锣招呼大伙,赶紧起身赶路。 昨晚折腾这么一遭,玉泉镇是不能再待了,趁着天亮走,越远越好。 “婶……婶子……”陈大毛走到沈家板车前,羞赧开口:“我爹说,让你家板车跟在我家后面走。” 卫昭比十岁的陈大毛大七岁,再加上长期的吃不饱,她比陈大毛高不了多少。 陈大毛想叫卫昭姐可他爹不让,说是差辈分。 卫昭也被他那一声婶子吓一跳,听明白来意,她有些迟疑。 村中队伍都是按照各家劳力排的,男人多的,走的快的走在最前面,家里人口单薄的走在后面不压速度。 逃荒路上,最是考验人性的时候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