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通往偏殿的回廊幽深而安静,与方才广场上的庄重喧嚣形成鲜明对比。乔若云心中念头飞转。皇后此举,是巧合,还是警告?她是否已经察觉到了他们对锁扣的注意? 偏殿内,熏香浓郁。 皇后端坐于上首,雍容华贵,脸上带着惯常的、慈和却疏离的笑容。她询问了乔若云一些家常,又赏了些时新的宫花绸缎,言语间皆是嫡母对庶子媳妇的关怀,滴水不漏。 但乔若云却能感受到那温和之下审视的目光,皇后越是如此,越显得方才打断她与许倩倩交谈的举动刻意非常。 从皇后处出来,乔若云心有不甘。目光在人群中逡巡,最终落在了独自立于一株古柏下,眉宇间凝着化不开愁绪的太子妃魏芷晴身上。 魏芷晴出身显赫的魏家,是皇后的外甥女,亦是太子正妃。按理,她应是皇后最坚定的同盟。然而,此刻她脸上那种彷徨与惶惑,不似作伪。 乔若云调整心情,缓步走了过去,轻声唤道:“太子妃。” 魏芷晴恍然回神,见是乔若云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:“是若云啊。” 两人并肩而立,望着远处法坛上再度升起的香烟。乔若云斟酌着开口,并未直接提及锁扣,而是感叹道:“只愿上天垂怜,让太子殿下早日康复。我看您神色疲惫,定是日夜忧心,还需保重自身才是。” 这话似乎触动了魏芷晴的心事,她眼圈微微一红,低声道:“若能换得殿下安康,我便是耗尽心血也心甘。只是……”她欲言又止,手指紧紧绞着手中的帕子。 乔若云顺势握住她微凉的手,声音放得更柔,带着纯粹的安慰意味:“太子妃有何难处?或许……可与若云说说?虽力量微薄,但多个人分担,总好过一人煎熬。” 或许是乔若云眼中的真诚打动了她,或许是连日来的压力已让她不堪重负,魏芷晴沉默片刻,终于再次开口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不确定的恐惧:“若云,我……我近日心中总是不安。母后对倩妹妹,似乎格外恩宠。” 乔若云心中一动,面上不动声色:“哦?母后仁厚,对晚辈一向疼爱有加。” 魏芷晴摇了摇头,眼神迷茫:“她最疼我,可是赏赐给我的锁扣,竟没有给倩妹妹的那副精美,我都不愿意佩戴。” 乔若云笑道:“太子妃的锁扣是什么样式?不如让我瞧瞧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