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魏芷晴迟疑片刻,从袖中取出一枚金质锁扣,上面雕着鸳鸯纹,镶嵌着一颗翡翠。 乔若云接过细看,又闻了闻,说道:“这鸳鸯锁扣精巧,翡翠莹润,确实是上品,里面的茉莉清竹香有凝神之效,若云认为不比许侧妃那款逊色。” 魏芷晴闻言苦笑:“若云说得是。太子心里没有我,就算我把天下最美的锁扣戴在胸前,他也不会多看我一眼。”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疲惫与自嘲,仿佛积压已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的缝隙。 “太子妃温柔贤良,太子殿下若知你如此用心,定会感念于心。眼下他病着,更需您稳住东宫局面,保重自己才是。皇后赐下鸳鸯锁扣,寓意成双,岂是寻常赏玩之物?那是明明白白立下的体统。只要您稳住心神,守正不移,谁也动摇不了您的位置。您所拥有的一切,皆非偶然,而是名分与礼法所系。旁人纵有千般手段,终难越雷池一步。只需您心志坚定,便是东宫最稳的定海神针。” 魏芷晴沉默地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,点头认可乔若云所言。忽然,她抬起头,眼中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迷茫,低声道:“若云,你说……这宫里,是不是真有那么多魑魅魍魉,要害殿下?” 乔若云心中一震,知道机会来了。她放缓声音,循循善诱:“太子妃何出此言?太子殿下是国之储君,万民仰望,谁敢如此大逆不道?” “我不知道……我只是怕……”魏芷晴的声音带着哽咽,“有些事,我看见了,听到了,却想不明白,也不敢想……” “太子妃若信得过我,不妨说出来,或许我能帮着一同参详参详?总好过一个人憋在心里,徒增烦恼。”乔若云的声音放得极轻,带着安抚的力量。 魏芷晴似乎被这份“善意”打动,又或许是她内心的煎熬已到了极限,需要找一个宣泄的出口。她咬了咬唇,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如同耳语:“我……我前几日去给母后请安,在殿外,无意中听到母后与海嬷嬷说话……” 乔若云屏住呼吸。 “我听到母后说……‘香饵已经放下,就等着鱼儿上钩了’。”魏芷晴的眼中充满了困惑与恐惧,“当时海嬷嬷还笑着说,‘皇后娘娘妙算,此番必能一举两得’。” 香饵?鱼儿?一举两得? 乔若云的心脏猛地收缩。这“香饵”,指的是那枚赏赐给许倩倩的、内藏沉香的锁扣吗?那“鱼儿”是谁?是太子,还是……他们这些试图查案的人?抑或是,另有其人?而这“一举两得”,又要得的是什么? 魏芷晴并未将锁扣与“香饵”直接联系起来,她只是本能地感到不安:“母后赏赐许侧妃锁扣,本是寻常。可不知为何,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。许侧妃得了赏赐后,时常佩戴,殿下近来去她宫中次数也多些……我……我并非嫉妒,只是殿下每次从她那儿回来,神色似乎都更倦怠几分……我原以为是殿下病情反复之故,可听了那‘香饵’之词,我这心里……” 她的话语凌乱,却透露出关键信息。太子接触佩戴沉香锁扣的许倩倩后,病情会加重!这与他们之前的推断完全吻合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