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守着这样的宝地,按理说,只要肯吃苦,日子总不会过得太差。 可惜,江涛上辈子,却是个彻头彻尾的浑蛋。 成天不是喝酒就是耍钱,还在狐朋狗友撺掇下搞起了破鞋。 为了要个儿子,他给别人养野种,逼得老婆孩子全都跳了江。 老天开眼,让他重活一回,这辈子,他要好好守住这个家。 等江涛赶到江边,日头已是正当头。 这个时辰,打鱼的多半回家吃饭歇晌,四下没什么人。 渡口往西三里。 确定方向后,江涛沿着江堤快步往前走。 远处水面,偶尔有鱼跃起,银白的鳞片在日头下一闪,很快又沉了下去。 可惜,那些深水里的好货,没有渔船,光凭手里这张撒网够不着的。 走了约莫一刻钟,前面出现一片芦苇滩。 江涛心一下子提了起来,放轻脚步,扒开密密层层的枯苇杆。 浅水洼子里,一尾尾青灰色大鱼挤挤挨挨,脊背几乎露出水面,正懒洋洋地甩着尾巴。 江涛看得心头一热,挽起裤腿就下了水。 瞄准最近的一条,猫着腰悄悄靠近,瞅准了猛地双手一扑! 水花四溅。 江鲢力气大得惊人,滑腻的鱼身猛地一扭,尾巴“啪”地狠狠扇在他胳膊上。 他一个踉跄,差点栽进水里,鱼早窜出去老远。 徒手抓是不行的。 江涛连忙退上岸,抄起那张撒网。 站到水边稍高的地方,估摸了一下距离和风向,手腕一抖,网在半空中张开,“哗啦”一声,落进鱼群最密的地方。 他立刻往回拽绳子,网底有东西在横冲直撞,扯得网绳都绷紧了。 有戏! 江涛心头一喜,咬紧牙关,使上全身的劲儿往岸上拖。 “哗啦哗啦……” 网离开水时格外沉,裹满了泥浆和水草。 好几条青灰色大鱼在网里疯狂扑腾,鳞片在正午日头下闪着明晃晃的光。 江涛顾不上喘气,手脚并用把网整个拖到岸上干燥处,这才一屁股坐下。 一、二、三……七! 足足七条大江鲢! 每条都有五六斤重,在网里噼里啪啦地弹跳。 最大的那条,怕是得有十斤! 太好了。 这下几个丫头有的吃了。 多余的还能卖掉,换点钱回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