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进来也跟你说说季昂的情况。” 阮铮顿了一下,率先走进房门。 既然还想捞东西,就得知道他们的打算,才能见机狮子大开口... 走到客厅,她找了个离郑修杰最远的地方坐下,全程没有正眼看郑修杰一眼。 郑修杰心口一钝,指尖掐入掌心。 宋长江和刘香琴也入座后,宋长江道,“我得到确切消息,季昂的确牺牲了,部队已经开始制作烈士功勋章。” 阮铮反驳,“就不能是你的消息错了?就不能是同名同姓的人?” “消息来源不会有错,功勋章制作需要部队番号和标识牌,也不是同名同姓。” 宋长江叹息一声,“我知道你很难接受,但作为军属,本来就要时刻准备着爱人受伤甚至死亡。” “作为烈士遗孀,你得坚强,不能丢了气节,当然,我跟你妈也会一直陪着你。” 宋长江顿了一下,等阮铮消化。 等她消化得差不多了才继续,“你跟季昂虽然领了结婚证但少有人知道,骨灰和功勋章大概会送到京北,你现在先跟单位请假,我和你妈带你去京北送他最后一程。” 宋长江没有再多说。 但阮铮明白了。 这是要利用季昂的葬礼结交季家人,为他自己的官路铺路! 真敢想啊。 生前都没结交上,死后如何结交? 拿她献祭,让她为季昂守一辈子,还是有什么更恶毒的招数? 阮铮内心冷笑,宋家人在恶毒方面,从不会叫人失望。 那么,也别怪她狮子大开口。 她瞥了一眼郑修杰,淡着一张脸,道,“咱们现在说的是家事,还关系到我的丈夫,前夫在场不太合适吧。” 主要是郑修杰在场,影响她发挥。 郑修杰给手心都掐烂了,但他如今的身份尴尬,的确不太适合继续留下,便主动告辞。 刘香琴起身,将人送到门口。 等客厅只剩他们一家三口后,阮铮开口,“向阳街的房子我去看了,年久失修空间又小,街坊邻居也都是普通的工人阶层,没有谁是特别出挑的。” “当然,那房子跟我目前的身份十分契合。” “但我若是烈士遗孀呢,若我成了家里没有男人撑腰的寡妇呢?你们猜我继续住在那里会有什么后果?” “会门庭若市,会有无数男人趋之若鹜,想吃我的绝户。” “我守不住,季家的人脉关系就会彻底断掉,我守得住,也会有投鼠忌器,以各种方式毁了我的名声,让我不得不下嫁的人。” 刘香琴觉得阮铮又在搞事。 她一个嫁了两任丈夫的寡妇,长得不好,文化不高,根本不会有人多瞧她一眼,还门庭若市。 她以为她是宋瑶那种香饽饽吗? 真够不要脸的。 宋长江可不这样认为。 他是男人,知道男人们的劣根性。 如果眼前放着一个登天梯,大多数男人会选择登天梯而不是吃苦耐劳去博一个不确定的未来。 郑修杰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? 自从跟阮铮离婚,郑建国不是没有给他安排对象,但他一个都看不上。 不是他眼光多高,而是他残了腿。 从前追在他后面的大院姑娘全都避之不及,普通家庭里的姑娘也会诸多权衡,挑来挑去只能挑一些穷苦家庭出身的姑娘。 那些姑娘都有一个特性,无知、粗鲁,比阮铮还要不如。 阮铮经历过生死虽然嘴毒了些,任性了些,但她有体面的工作不俗的家世,是郑修杰能娶到的最体面的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