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情绪激动的说:“你想抬举顾宥恩,那是你的自由,你要把他捧成继承人,他就是继承人!可是凭什么他弄坏了我的东西,别说惩罚了,就连道歉都不需要!" 顾宴勋不紧不慢地挑了挑眉:"那幅画我记得清清楚楚,是我亲自拍下来的,怎么就成了你的东西?" 裴鹿宁忽然笑出了声,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凄凉。是啊,跟他讲道理?这个男人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"道理"二字,有的只是霸道和专横。 她垂下眼帘,心里泛起一阵苦涩。原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,竟还天真地以为他拍下那幅画是为了她。 原来是她想太多了! "还以为你对我的事情,有一点上心。现在看来,你心里永远只装着秦雨棠。" 顾宴勋面色阴沉,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:"今天这事,为什么又要扯上雨棠?你对她的成见从未消减。我们是一家人,你身为大嫂,不该这样对他。" 大嫂?裴鹿宁心里冷笑,这称呼未免太过讽刺。与其说是大嫂,倒不如说是个任劳任怨的保姆更贴切。 "不过是一幅画罢了。"顾宴勋语气轻描淡写,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"我可以送给你更贵重的!无论是哪个朝代的珍品,还是哪位大师的墨宝,只要你开口,我立刻就能送到你面前。" "顾宴勋!"裴鹿宁声音发颤,"你明明知道那幅画对我意味着什么,为什么还要说这种话?"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却抵不过心头涌上的阵阵刺痛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