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宿眠扯出一张纸,在另一个盆栽上擦了擦,灰尘被擦走后,露出了干净的部分,走向和血迹一模一样。 陈默:“意思是其实他在跳楼之前就死了?” 宿眠:“不能确定,但在跳楼前一定是昏迷或者不能动的状态,然后被人拖了上来。” 四人在顶楼又待了一会儿,没有发现别的线索,便离开了。 宿眠回到精神科的楼层后难受得要死,刚刚在顶楼可能冷得没感觉了,一到电梯里才发现自己在发抖,这会儿鼻涕流个不停。 又感冒了。 宿眠叹了口气,思索着什么时候去一楼拿点药,但是想到吃感冒药好像已经对自己没用了,她索性又坐了下来。 从小到大感冒和发烧的次数数不胜数,感冒药换了无数个牌子,全给她吃免疫了。 中药调理也不太管用,后来只能去医院输水。 只不过现在是在游戏里,宿眠还是没有安心到在这里住院。 一低头就看见了问询档案,宿眠想起了今天的工作还没有做,又艰难起身。 她记得,温辞生的病房在18层,而这一层多少有点让人犯怵。 她和苏棠第一天来的时候温辞生就是从那一层进来的,那高大的身影背后漆黑一片。 宿眠问自己,真的要去吗? 可她在纠结的同时,手指已经按下了电梯的按钮,心跳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快,甚至昨天去找张硕之的路上比这还要抗拒。 她想不清楚原因,索性放空大脑。 宿眠太难受了,鼻子不通气,喉咙干涩发痒,她又掉头把保温杯揣在身上,这才进了电梯。 电梯里空无一人,四面金属壁映照出宿眠通红的脸,灯光散成柔软的雾,打在女孩平静的脸上。 呼吸声和存在感都被放大,这一趟显得无比缓慢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电梯才缓缓停在了十八层。 还是一样的漆黑,和那天一模一样,可现在是白天啊,怎么能暗成这个样子。 宿眠只能隐约看见一条走廊,还有远处的逃生出口泛着绿色的光。 宿眠打了个喷嚏,回声在走廊绕了好几圈。 她睁着眼睛张望了一下,并没有直接踏出去。 可奇怪的是,电梯门一直没有关上,它就这样静静地,仿佛在等待。 等待什么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