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哗啦啦–– 下雨了? 宿眠脑袋剧痛无比,她感觉自己好像被鬼压床了,意识恢复了,但身体却动弹不得,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 她撑起身体,眯着眼睛张望。 她在寝室床上? 她刚刚睡醒?宿眠不确定地问自己,转身摸出手机,发现已经晚上12点了,她感觉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。 但……真的是梦吗? 宿眠坐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,才猛地抬眼。 不对啊,她现在不该在去玩剧本杀的路上吗? 宿眠打开某团,找到了奶不冻泥侦探馆,指尖划拉,心口微微一沉。 根本没有《孤儿怨》这个本。 那场游戏……也根本不是梦。 温子睿是对的,被卷进来的人,谁都出不去了,也许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还会进入那个可怕的世界,进入那个无限剧本杀。 宿眠疲惫地闭上眼睛,发现自己的心境要比想象中好得多。 既来之则安之,如果没办法逃离,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。 宿眠从床上软趴趴地蹭了下来,站到地上的时候还晃了两步。 这时候才发现不是下雨了,而是有人在厕所洗澡。 宿眠的寝室原本是四人间,却因为她和乔一诺的学号恰好落在末尾,意外被分到了难得的双人寝。 可这恰恰是两人噩梦的开始。 刚开始乔一诺对宿眠的感觉就是,长得非常好看,甚至称得上建模完美,但慢慢的她发现这人很不爱搭理她。 宿眠是那种一眼就让人觉得“活得很累”的人。 皮肤常年苍白,眼尾微垂,像是没睡醒,又像是懒得醒。 她说话不多,语调平直,情绪说好听点是稳定,说难听点就是厌世,对成绩、人际、未来都提不起兴趣。 她总是安静地窝在床上或窗边,耳机一戴,世界就和她没关系了。 乔一诺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一点。 在她眼里,宿眠简直像个行走的负能量源。 明明年纪轻轻,却一副“随便吧、怎样都行”的死样子,连活着都像是在敷衍。 乔一诺性子直,嗓门大,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,她喜欢热闹,喜欢夜晚,喜欢酒吧里震得人心脏发麻的音乐。 她觉得人就该痛快地活着,而不是像宿眠那样,安安静静地烂掉。 而宿眠讨厌乔一诺,完全是生理性的。 乔一诺太吵了。 从来不看时间,凌晨两点回来,身上混着酒精和陌生香水味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就开始翻东西。 她的生活对宿眠来说毫无边界感。 作息混乱,朋友随时能带回寝室,一开起派对来没完没了,噪音一阵接一阵。 于是她们互相看不顺眼。 但宿眠从不和乔一诺吵架,虽然她每次心里暴躁得要死,心跳因为情绪飞速上升,抑制不住咳嗽,但她讨厌,或者说是不屑于表达这种情绪。 就像在副本里,其实每个让她不爽的点,尤其是周亦辰,都被她在脑子里骂了千万遍,但她从不表达出来。 说是厌世,不如说是一种病,但宿眠已经生了很多病了,多一个也不在乎。 按这个点儿算,乔一诺大概在洗澡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