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用过晚膳以后,徐明澈起身,“阿姮,你跟舅舅去趟书房。” 姜姮颔首,“好。” 见宝贝外孙女儿被叫走,徐老爷子有些不高兴,“有什么话还非得去书房说,你背着老子藏事儿?” “爹,你看这都什么时辰了,再不休息明日又开始嚷胸口疼了。” 自从徐明婉去世以后,徐老爷子的身体就每况愈下,如今徐家的许多事都是徐明澈在管,他就怕老父亲再遇到什么刺激,接受不了。 尤其是之前收到姜姮的信,里面的事情一旦让父亲知道,必定是一场打击。 一旁的段氏收到自家夫君的眼神,当即便明白了,起身扶起徐老爷子,“爹,你让明澈还有锡麟再跟阿姮说几句话,您好好休息一晚上,明日再跟阿姮叙旧也不迟。” “再说了,阿姮刚不是说,要在宣城住一阵子么,明日我就让人去给妹夫送信,这段时间就让阿姮住在咱府上。” 听到这话,徐老爷子满意了,“这还差不多,那我先回去休息,阿姮一会儿也早些睡。” “好的,外祖父。” 姜姮乖巧答应,目送着徐老爷子离开,然后才跟着徐明澈还有徐锡麟两人一同去了书房。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,段氏送完徐老爷子后,就端着茶水和点心进了书房,又将房门给关上。 一家子齐全,徐明澈这日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敛去,看向姜姮,“阿姮,你之前传信,上面写的都是真的?” “你娘……她真是被姜明辉害死的?” 提起此事,徐明澈声音中透着一丝凌厉,他妹妹好好的人嫁过去,去了京城才几年,就病死了。 奈何他一直在江州,几年才难得进京一趟,具体细节也不甚清楚,等他去吊唁的时候,人已经过世几日了。 “是,父亲买通了母亲身边的宋嬷嬷,多次给母亲下毒,以至于她身体虚弱,最后……” 姜姮声音有些沙哑,母亲当时吐了一大滩血,摸了摸她的头,就再也没睁开眼睛。 “父亲觊觎母亲的嫁妆许久,原本以为母亲去世以后,嫁妆就会归他,他没想到舅舅会派人来帮我,那些嫁妆他一分都没捞到。” “一直到几个月前,父亲寻到机会,跟长宁侯府世子赵煦合谋,在大婚之日指责我不是他和母亲的亲生女儿,想将我赶出姜府,好私吞嫁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