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三爷你也要记好,等病好了,记得还奴婢。” 裴曜钧:“……” 哭笑不得,但到底没纠结她见钱眼开的性子。 眼见那一千二百两银子在向自己招手,柳闻莺看裴曜钧也顺眼了不少。 甚至开始主动关心他。 “三爷为何与国公爷闹得这般僵?竟不惜跪着淋雨,把自己折腾得不成样。” 他抿了抿唇,“我当着陛下的面打了工部李侍郎。” 柳闻莺心头一跳:“为何?” “他抢我们的功劳,那节水机巧是你和我同做的。 他也说好带我去面圣呈报,一拖再拖就不说了,好不容易来到御前,陛下大为夸赞,他却抢着说是自己做的。” 裴曜钧说着,怒意又添了几分。 “他那样的脑子,想得出什么奇思构想?分明就是捡了现成的便宜,这般行径简直就是侮辱你的心血,也侮辱了那些真正做事的人。” 他说得又急又快,像在替她委屈,又像在替自己不值。 柳闻莺怔了怔。 她没想到,三爷惹出事,竟还有一部分……是为了她。 那节水机巧她确实帮着出谋划策,但那真正实操制作的是三爷,她也没想过要分什么功劳。 “可李侍郎到底是你的顶头上司,官大一级压死人,你打了他不在乎自己的仕途了?” 毕竟,裴家世代为官,他身为嫡子,仕途更是重中之重。 “仕途?” 裴曜钧扯了扯嘴角,浑噩的眼神里透着几分难得的清醒。 “我从前也以为仕途是好东西。科举前父亲日日耳提面命,不让我走荫官的路,非要我凭自己的本事科举入仕,说那样是为我好。” “我听了他的话,那段日子收敛心性日夜温书,好不容易考中,入了工部做观政,可我见着,这仕途哪里有他口中说的那般光鲜公正?” “李侍郎只是个工部侍郎,便敢任意夺取下属的功劳,颠倒黑白、欺压晚辈。 他那样的官,连手下人的心血都不懂珍惜,又怎么能治理好一方,怎么能匡扶天下?” “若满朝皆如此,这样的仕途我不入也罢!” 裴曜钧决绝,话里溢满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孤勇。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