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才把所有心思和偏爱,都一股脑倾注给裴曜钧。 她想把没给够的疼惜,都补在顺顺利利长大的孩子身上。 裕国公对着妻子泪流满面,心头的火气渐渐散去。 “当年的事有难处,可这些年……” “我不管!” 裴夫人打断,撑着床榻就要起身。 “横竖我不能见钧儿受苦,他本就犟,你不疼他,我疼!” 她说完就要去扯衣桁上的衣裳,穿衣的手都在发颤。 哪怕被丈夫训斥一顿,她也决不能放任钧儿继续糟蹋自己。 外衫刚穿在肩上,还没等她掀帘,值守的丫鬟便跌跌撞撞跑进来。 “国公爷、夫人!不好了!三爷在雨里跪得太久,刚刚突然一头栽倒,怎么都叫不醒,已经、已经着人去请府医了。” “什么?!”裴夫人大惊。 裕国公猛然起身,下床去屋外。 裴夫人也疯了似的冲出去,扑向门外滂沱的雨幕。 “钧儿——!” …… 翌日清晨,一夜雷雨歇尽,天光大盛。 空气里浸着雨后的草木气息,庭院里落了满地被摧折的枯枝败叶。 明晞堂的丫鬟们早早起了,拿着扫帚、簸箕、水桶,忙着收拾残局。 柳闻莺也挽了袖子,拿了把竹扫帚,帮着清扫落叶。 菱儿提着桶水过来,见她在做粗使活儿,诧异道:“柳姐姐怎么在这儿?老夫人屋里不用伺候么?” “叶大夫在给老夫人针灸,吴嬷嬷也在里头,人太多容易闷,我便出来了。” 闲着也是闲着,她便来搭把手。 菱儿听后点头,将水桶搁下去,也拿了把扫帚在手。 “那姐姐扫这边,我去把那些断枝拖走,怪碍事的。” “好。” 两人分工明确,在庭院西南角清扫,竹帚划过青砖,发出沙沙轻响。 柳闻莺扫得很仔细,身后三两个小丫鬟边干活,边凑在一起窃窃议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