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个商女而已。 也值得被吹捧成这般? 她抬眼,见身边俞景叙,竟呆呆望着江臻的方向。 盛菀仪心头一沉。 自从江臻离开俞家,俞景叙便变得越发沉默寡言,竟还恳请俞昭找人,将江臻曾经住过的幽兰院改成了书屋。 这在她看来,不啻于一种无声的背叛。 今日在这婚宴之上,众目睽睽,他竟还敢如此魂不守舍地望着那个已然与俞家毫无瓜葛的女子。 那眼神中的渴望,让盛菀仪面容冰冷。 她放下筷子,冷声道:“叙哥儿,有些人与事,早已是过往云烟,非礼勿视,非礼勿念的道理,需要我教你吗?” 俞景叙垂下头,小脸血色尽褪:“母亲教训的是,孩儿知错了。” 坐在旁侧的俞薇静,脸色一直不好看。 她先是被姚家退婚,后来大哥被休,俞家名声一落千丈,眼见着二哥都成婚了,可她的亲事,却至今仍没有着落。 鲜有几个登门的,全是些破落户。 她如今唯一能仰仗的人,只有盛菀仪这个嫂子。 见盛菀仪因俞景叙之事不悦,又见江臻那边风头正劲,她立刻找到了机会。 “大嫂就是太谦和了,咱们这满京城里,像大嫂这样出身侯门嫡女,又才德兼备,还能参与修撰《承平大典》这等盛事的夫人,能有几位?”俞薇静故意提高了些声音,“说到底,士农工商,这商字,终究是末流,只有大嫂这般,以女子身份为朝廷编纂典籍,这才是真正的体面与荣耀。” 俞昭就坐在旁边,他因江臻之事早已沦为笑柄,仕途也受影响,心中对江臻又是恼恨又是不甘。 听到俞薇静这番话,虽觉有些刻意,但他十分认可,开口道:“《承平大典》乃本朝文治盛事,能参与其中,确是无上荣光。” 盛菀仪心中受用,面上却故作矜持:“此言过誉了,我不过是略尽绵力,协助诸位大儒整理些边角材料罢了,岂敢居功?” 果然,同桌和邻近几桌的一些商贾家眷听到这些字眼,心思立刻活络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