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快马三天,货车得五六天。” “那走南边渡口,往下游行呢?” 刘安愣了。 刘安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,站了一会儿,摸出一本薄薄的县志翻了翻,不太确定的说:“走下游的话……下游通临江,临江是大码头,但这条水路,上游有一段,好像是堵了。” “堵了多久?” “志上没有单独记,下官去查查。” 刘安往外走,到门口又回头:“大人,查出来是什么用意?” “查出来再说。” 刘安出去了,脚步比平时利落了些。常武把舆图拉过去研究了一会儿,推回来:“兄弟,你是想打通这条水路?” “先把情况弄清楚,”叶笙提笔在水路沿线做了几个标记,“路没搞明白之前,不好说别的。” 常武托着腮想了想:“就算水路通了,比走官道快多少?” “货运上,水路一般省三分之一到一半的时间,”叶笙没抬眼,“而且水路载重是陆路的几倍,成本摊下来,差得多。” 常武眼睛都瞪大了:“这么多?” “嗯。” 常武把图再拉过去,盯着那条蓝线看了很久:“兄弟,那这清和县,是不是可以做货运的生意?” 叶笙放下笔,第一次正面看他: “你开窍了。” 常武哈哈一乐,把舆图拍回桌上。 刘安三天后把结果带来。 溪道上游那段堵塞,最早的记录是十一年前,当年涨水,上游山体滑落,大块石料顺势滚入溪道,加上后来连年旱涝交替,淤积越来越厚,久而久之就搁置了。 搁置的另一个原因是:清淤要钱,以前的县令觉得划不来。 叶笙把那本记录放回去,问:“请人清淤,大概要多少银子?” “下官没估算过。” “去找两个懂水利的人问问,三天给我结果。” 刘安应了出去,走路带着点劲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