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旁杨慎之凑过来,汇报道:“陛下,如今奉国大学有学者、教师一千六百余人,其中负责日常教学任务的有八百人左右。” 不是所有学者都擅长教书的,奉国大学中有半数学者只会闷头搞研究。 用现代的话讲,这些人都是社恐i人,交流沟通都勉强,更别提教授学生了。 杨慎之继续道:“各级学生八千余人,除了去外地做实验、考察的,今日差不多都在这儿了。” 李彻微微颔首。 八百教师,却有八千个学生,一个人要教十个人。 还是不够啊。 更何况学科不同,专业不同,有的课是大课,有的是小课。 八百人分摊下去,怕是有些科目的人手更紧张。 他默默记下这事,看来得再招一批教师,再多培养一批人。 若是可行,明年或许该搞一个教育学院,专门培养教学的老师。 他正想着,几个亲兵抬着一个东西走上台。 那东西很大,像个缩小的号角,却又不是平常所见的那种喇叭。 铜质的,带着一些奇怪的纹路,后面还连着一根线。 李彻眼睛一亮,转头看向杨慎之。 杨慎之微微一笑,点了点头:“是带电的。” 李彻感慨地叹了口气,自己也是在大庆也用上麦克风了。 他接过那电喇叭,喂喂了一声。 声音从里面传出来,比他原本的声音大了不少,清晰地扩散到广场的每一个角落。 众学子诧异地看向台上,不知陛下为何发出古怪音节。 李彻清了清嗓子,台下渐渐安静下来。 “同学们好,朕是你们的校长。” 他顿了顿,微微一笑:“奉国大学成立十年有余,你们之中的大部分人却没见过朕,是朕这个校长当得有些失职。” 台下有人轻笑。 李彻继续道:“但朕应当不会因此被罢黜吧?” 笑声更大了一些。 人群边缘,沈扩刚刚挤进来。 他站在最后面,踮着脚往前望,隔着密密麻麻的人头,只能隐约看见台上那个模糊的身影。 “好在今天朕总算是来了,或许有些人在校园中,已经见过朕。” 人群里,几个学生下意识挺了挺胸膛。 他们不仅见过,还和陛下说过话呢,甚至有人得到了陛下的赞赏。 便是其他学生不知道,他们依然为此感到自豪。 “今日所见所得,朕感触颇深啊。” 李彻沉吟片刻,话锋一转:“年少时,朕在皇宫中读书,先帝对朕看管颇严。” “四书五经、儒家经典,不仅要会背,还要刻在心里。” “朕那时候就想,朕为什么要读书呢?为了明事?为了明理?” 台下静悄悄的,所有人都竖着耳朵听。 “这个问题,朕到现在也没想清楚。” “只知道朝廷乃至民间,凡有所成者,皆要读书。” “便是不读书,也要精于学习。”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:“你们呢?你们身为大庆最高学府的学子,为何而读书?” 台下响起窃窃私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