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——胖墩的红缨枪又直直朝他攻来,千斤坠一般,打的他险些败退。 “叽歪什么呢!姓皇的你欺人太甚!”温软气的尖叫,“你欺人太甚啊!今儿不将你碎尸万段,难消本座心头之恨!狗贼看招!” “嘿!” 皇夫来不及解释,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与她过招。 虽然不认识临江王,但此刻他已经能共情当初的临江王了。 欺人太甚? 究竟是谁在欺谁? “秦温软!”眼见自己的发冠被击碎,墨发散了满背,皇夫终于气急败坏,“你疯了么?!” “疯了?呵,是啊,本座早就疯了!你一日不下地府,本座就一日寝食难安……而你!区区竖贼,非但不自裁谢罪,还胆敢反抗,胆大包天!其罪当诛!啊啊啊狗东西,竟然只还给本座五十万两!还抢走了本座破天财富,本座鲨了你!鲨了你啊!” 她一串骂不带停的,皇夫甚至没有插嘴的机会,只能被动抵抗。 偏偏这无耻胖墩眼见再伤不到他,就处处往他衣裳头发使劲儿,其手段之下作简直叫皇夫想怒骂出声。 还有五十万两? 什么五十万两,破天财富? 皇夫被骂的脑子混沌难分。 那边,女帝也面露疑惑:“皇夫曾去过大周,难道是那时与温软结仇了?” “……或许吧。”龙鳞卫首领心有余悸。 幸好挨打的不是他。 一刻钟后,看着那还在追着皇夫打的胖墩,以及门口虎视眈眈的咪咪,女帝纵使再不甘心,也认清了现实。 杀不得,打不过,难道还骂她不成? 女帝阅人无数,也看出来这胖墩应该是个死猪不怕开水烫、不知脸皮为何物的德性,不疼不痒的骂几句,压根儿没用。 她闭了闭眼:“住手吧,朕恕你无罪。” 罢了,到底是自己的血脉,一身反骨又武功奇高,她一时也没了奈何的法子,只能暂且稳住温软,再寻太傅教导她,从长计议。 可这话一出,胖墩却冷笑一声,把皇夫撵上房顶打。 “秦温软!”皇夫气得直骂,“你有病吗?!” “还敢顶嘴?呔!” 鸡飞狗跳,狼藉一片,损毁无数。 屋顶的砖瓦好像也在摇摇欲坠,不知是那俩谁踩塌了。 女帝又闭了闭眼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