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其实这个问题,万藜早就权衡过。 何世远家底是不错,可凭她的出身,进何家的门同样艰难。 既然都不容易,为什么不选秦誉? 挑战何母的难度,与挑战秦家已无分别。 而秦誉还没有母亲。 没有母亲,利弊各半:婚后少了婆婆这道关,却也失了母族依仗。联姻的压力,只会更大。 回到包厢时,桌上菜肴已撤,众人散坐在沙发间。 安又琪和乔惠仍未回来。 一进门,秦誉便朝她招手。 万藜挨着他坐下,正对面便是傅逢安,他垂眸看着手机,温述白在旁递烟,他摇头未接。 两人坐得近,秦誉触到她衣料间渗着的微凉:“冷吗?” 万藜其实有些冷,却在他作势脱外套时轻轻摇头:“我不冷的。” 她不喜在人前亲昵,更何况你还没有名分。 秦誉目光落在她披散的头发上:“丝巾呢?” “可能掉在哪儿了。”万藜没法同他说席瑞的种种,只能含糊带过,转而问,“容容姐呢?” “刚接电话出去了。” 万藜点点头。 秦誉指向茶几:“吃块蛋糕?” 万藜平日不吃甜食,那是皮肤的毒药。 可干坐着也尴尬,便应了声好。 秦誉笑道:“特意让人给你拿的蓝莓味。” 万藜领情:“谢谢。” 她微微侧耳,听见温述白低声对傅逢安说:“那笔款到了,朋友让我谢你,改天组个局?” 傅逢安声音淡淡的:“你安排就好。” 这时席瑞推门进来,径直朝她这方向走来。 万藜脑门一紧,你别过来啊。 弧形沙发中央横着一张小几,秦誉和温述白坐在最外侧。 万藜埋头小口吃着蓝莓蛋糕,味道是真不错,可惜只能浅尝辄止。 高大的影子很快笼罩下来。 万藜听见席瑞对秦誉说:“让让。” 一副要坐进里侧的架势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