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声音很轻,几乎被风吹散:“请。” 字落,人未动。 柴房内,沈清辞仍闭着眼,双目微垂,右手摊放膝头,左手隐于袖中。身体尚未恢复,精神略显倦怠,对外界动静尚无所知。阳光从破窗照入,落在她手背上,映出皮肤下的淡青血管,和食指茧面上那道新划的细痕。 长公主立于近窗处,距绣品三步,距沈清辞约五步。她未再说话,也未上前打扰。只静静站着,像一尊突然走入陋室的贵人雕像,周身气场沉凝如井,表面无波,底下深不见底。 窗外,官道上行人绕行,低声议论。仪仗队肃立,无人敢语。连风都小心了些,只轻轻掀动布角,又缓缓放下。 屋内,一片死寂。 只有光在走,影在移,银线在特定角度下偶尔一闪,像某种沉默的回应。 长公主看着那枝梅,又看了一眼那个静坐的女人。 她知道,她找对了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