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才符合费忌与赢三父的猜测。 算算时间,应该差不多到了。 大司徒府 赢三父斜倚在榻上,几位属吏垂手立在下方,低声汇报着公务。 就在此时,家侍赵三儿轻轻叩门而入: “大人,宫中令使到了,在府门等候。” “宫中令使?” 这个时辰? 赢三父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角落的铜漏,又看了看自己受伤的手臂。 若非紧急或特别重要之事,国君应知他抱恙在家休沐。 “可曾言明何事?” “只说‘君上召大司徒即刻进宫,商议要事’。” 赵三儿如实回禀。 商议要事? 赢三父心中疑窦顿生。 近日朝中并无显而易见的燃眉之急。 所谓“要事”,从何而来? 是边关突发军情?还是某地出了亟待处置的灾异?抑或是…… 他放下木牍,脑中飞快地将朝中大小事务、各方势力动向过了一遍。 依旧没个头绪。 “令使可曾透露,君上还召见了何人?” 赢三父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。 “小人不敢多问,但令使等候时,似乎……无意中提及,太宰大人亦在应召之列。” “费忌?!” 费忌也会去! 这个信息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瞬间激起了赢三父心中层层的涟漪。 一想起费忌,他的右臂就隐隐作痛。 有费忌去了,肯定不是好事! 无数的念头在赢三父脑海中电光石火般碰撞。 一想起前日偶然撞见费忌,在君上面前“说自己坏话”,幸好他及时赶到了,不然被费忌穿小鞋了都不知道。 “更衣,备车!” 赢三父不再犹豫,忍着痛楚,用未受伤的左手支撑着起身。 属吏们连忙上前搀扶。 “老爷,您的伤……” 赵三儿面露忧色。 “不妨事。” 赢三父摆摆手,语气斩钉截铁,“速去准备,要快! 他必须赶在费忌之前,或者至少不能落后太多,抵达宫中。 时间,此刻可能就是最重要的筹码。 玄色深衣,纁色领袖,十二章纹庄重肃穆,只是左臂的衣袖因包扎而略显臃肿。 赢三父对着铜镜整理衣冠,镜中的面容依旧清癯,但眼神已锐利如即将出鞘的剑。 他没有向令使打探任何话。 有些事,问是问不出来的,反而会暴露自己的犹疑。 只需知道,费忌也会去,这就足够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