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连收个亲卫,都要编个“舞剑取悦”的荒唐理由。 可至少,他还活着。 至少,他还坐在这个位置上。 至少,费忌和赢三父互相牵制,互相猜忌,谁也不敢轻易动他。 因为动了他,就等于给对方借口,等于打破平衡,等于……给对方送上把柄。 这个平衡,很脆弱。 像走在悬崖边的钢丝,随时会断。 可至少,现在还没断。 可如果这个平衡被打破了呢? 到时候,还需要他赢说这个“国君”吗? 或许还需要——毕竟名义上,国君还是国君。 可那时候的“国君”,会是什么样子? 会是第二个汉献帝吗? 上朝时,臣子带剑入殿? 议事时,臣子直接拍板? 最后。 一杯毒酒?一场急病?一次“意外”? 历史上这样的例子,还少吗? 赢说深吸一口气。 后人只看到汉献帝的软弱,却不知,哪怕他们自己站在那个位置上,或许都熬不到善终。 一个最经典的场面,那就是空城计。 不在其位,只能评说,而不能定性。 赢说知道,现在最重要的事,不是想着怎么杀费忌和赢三父。 不是像那些热血故事里的主角一样,搞什么“鸿门宴”,设什么“局中局”。 那些都是梦。 很美,但很不切实际的梦。 他现在要做的,是怎么在夹缝中生存。 是怎么在费忌和赢三父的角力中,找到那一线生机。 是怎么在平衡被打破之前,培养自己的势力。 哪怕只是一点点,哪怕只是几个亲卫,几个暗子,几个……能用的人。 可这很难。 比杀费忌难,比杀赢三父难。 人心难测! 他需要人,需要能为己所用的人。 没有可用之人,他什么都做不了,就算把自己跟费忌,赢三父二人关在一个屋子里打一架,自己都不见得能打赢。 虽然赢说收了白衍,可打铁还需自身硬呀。 所以…… ”来人!“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