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时候,费忌和赢三父还不是现在这样水火不容。 他们联手,做了一件事。 引出背后支持赢说的老臣。 废长立幼,本就引得满朝诸臣不满。 当时赢说还只是公子,年纪轻轻,可背后有一批老臣支持——那些都是秦宁公的旧部,看不惯费忌和赢三父把持朝政。 费忌和赢三父怎么做的? 他们故意互相针对。 在朝会上吵,在奏疏里骂,在政事上掣肘。 闹得满城风雨,好像真要撕破脸了。 然后,他们分别“寻求支持”。 对那些观望的老臣说:你看,我和他势不两立,你支持我,等我把对方扳倒了,你就是功臣。 一批老臣上当了。 他们以为机会来了,可以扶赢说登位。 结果呢? 原左右司马,壶宗、木支邑,被告谋反,夷三族。 太傅荪巳,被告“蛊惑君心”,腰斩。 原太宰甘孙,被告“结党营私”,五马分尸。 那一半的案子,都是经过威垒之手操办的。 他记得清清楚楚。 那些老臣被押进廷尉署时,还满脸不解:不是说好了支持你吗?怎么…… 威垒不会告诉他们真相。 真相是:那根本就是个套。 费忌和赢三父联手做的套,就是为了引出那些藏在暗处的反对者,然后……一网打尽。 现在好了,轮到自己摆立场了,威垒浑身发冷。 他现在坐在太宰府的书房里,看着闭目养神的费忌,忽然觉得……这一幕,似曾相识。 大司徒和太宰,又“不和”了。 都成了“受害者”。 都在“暗中调查”。 都在……逼人站队。 这会不会又是故技重施? 会不会又是两人联手做的局,就是为了引出某些“心怀不轨”的人? 可如果不是局呢? 如果费忌和赢三父,真的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呢? 威垒脑中飞快地转着。 有可能。 这些年,两人的矛盾越来越深。 从政见到利益,从权力到人事,处处针锋相对。 尤其是赢三父支持嘉公子这件事,彻底触怒了费忌。 费忌想要的是一个能掌控的国君,不是一个有自己想法的嘉公子。 所以,费忌有足够的动机杀赢三父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