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当朝大司徒,宗室重臣,被人刺杀,差点丢了性命。 结果廷尉署不彻查,不追凶,反而编一套说辞糊弄过去。 这口气,怎么咽得下去? 自然对廷尉署没什么好脸色。 至于廷尉署来年开支? 拖着不批。 说白了,就是颜面。 就是要让威垒知道——老夫生气了,后果很严重。 而威垒果然来了。 亲自来,深更半夜来,还提着药来。 按照原本的流程,威垒来见他一面,低个头,说几句软话,他赢三父也就顺坡下驴,把这事揭过去了。 毕竟年朝在即,朝局要稳,威垒这么做,也是顾全大局。 可现在…… 不一样了。 威垒可能就是那幕后主使。 赢三父现在看他,真是看哪哪不顺眼。 那花白的头发,是操心过度,还是算计太多? 那眼角的皱纹,是岁月留下的痕迹,还是阴谋刻下的烙印? 那谦卑的姿态,是真的恭敬,还是……伪装? 黄鼠狼给鸡拜年…… 是了,就是这个感觉。 威垒现在这副样子,就像黄鼠狼站在鸡窝前,一脸无辜地说:“我是来送粮食的。” 可谁知道,它心里想的是什么? 是想趁鸡不备,一口咬断脖子? 还是想先取得信任,再慢慢图之? “大司徒,”威垒见他不说话,又开口了, “今日廷尉署的处置……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。年朝在即,若是消息传开,恐生变乱。在下也是……” “大司寇的苦心,老夫明白。” 赢三父这话说得客气,可语气里的冷淡,连赢三季都听出来了。 威垒自然也听出来了。 他抬起头,看着赢三父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 不过,还是忘不了此行的目的。 “大司徒能体谅,在下就放心了。”威垒又低下头,“廷尉署的……” “不急。”赢三父打断他,“年后再议。” 不急。 两个字,把威垒后面的话全堵了回去。 堂内的气氛,瞬间冷了下来。 “大司徒这是何意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