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赵三儿领命去了。 赢三季看着兄长,欲言又止。 “你想问,我怎么知道他会来?”赢三父看了他一眼。 赢三季点头。 难怪大兄等到现在,原来就是在等威垒,可威垒为何这么晚过来。 “大兄,你说这幕后之人会不会是威垒那厮。” 这句话,本是赢三季的无心猜测。 可落在赢三父耳中,却像一记重锤。 “!!!” 赢三父瞳孔骤然收缩。 炭火在他眼中跳动,将那一瞬间的震惊映得一清二楚。 他放在膝上的左手,不自觉地握紧了——虽然右臂还吊着,可这个下意识的动作,暴露了他内心的震动。 威垒? 大司寇威垒?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。 可他和威垒,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。 一个大司徒,一个大司寇,两人职权不同,利益冲突也不大。 这些年虽然没什么交情,可也没什么仇怨。 但不代表……真就会一直相安无事。 “大兄,你说,会不会是威垒那厮,嫁祸太宰,好从中取利。” 赢三季见兄长不说话,又补充了一句。 他是直肠子,想到什么说什么。 可这话,却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赢三父心中那扇原本紧闭的门。 嫁祸。 这个词,让赢三父浑身一震。 是啊,为什么不能是嫁祸? 威垒与赢三父没有大的利益冲突,可与费忌呢? 何况大司寇也不是个简单之人,能想到嫁祸这一计也不难。 如果赢三父死了,所有人第一个怀疑的,就是费忌。 那他威垒,是不是可以坐收渔利。 到时候伪造一些不利于费忌的证据。 这简直……细思极恐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