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在赢三父那些人眼里,在费忌那些人眼里,他赢说何止是“不堪”? 简直就是废物,是摆设,是占着国君位置的傀儡。 “与其碌碌无为下去,”白衍深吸一口气,“倒不如——赌一把。” 赌一把。 赌赢说不是傀儡,赌赢说有野心,赌赢说……能给他复仇的机会。 现在,他赌对了。 “如此——善!” 赢说大笑。 笑声在地牢里回荡,震得油灯的火苗都晃了几晃。 他是真高兴——不仅因为收服了白衍,更因为白衍刚才那番话。 原来这三年,白衍不是真的醉生梦死。 他在观察,在等待,在……寻找机会。 原来自己最近那些举动——那些在费忌和赢三父看来“拙劣”、“幼稚”的举动,在白衍眼里,却是“起疑”的开始。 这说明什么? 说明他的“藏”,藏得还不够深。 也说明……白衍的不凡。 “善!大善!” 赢说又重复了一遍,伸手重重拍了拍白衍的肩膀:“从今日起,你便是寡人的亲卫。等时机成熟……” 他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明了。 白衍躬身:“卑职明白。” 赢说点点头,继续道。 “对了,你那中上两策……” 他笑了笑:“寡人不想听了。” 白衍一愣。 不想听了? “只要你不说,” “就算寡人想的和你那中上两策一样,那也是寡人的计策——与你无关。” 白衍这才恍然大悟。 秦君不要他的计策。 至少,不要他“献”出来的计策。 秦君要的是……自己“想”出来的计策。 这样,无论以后发生什么,无论那条计策带来什么后果,都跟白衍无关。 白衍手上,不会沾召国人的血。 那么白衍心里,不会背沉重的债。 可秦君,当真有计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