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召国都城召邑,离秦都雍邑有多远?不过二百里。骑兵急行军,一日可至。这意味着什么?” 赢说沉默。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 这意味着雍邑——秦国的都城,秦国的心脏——始终处于他国的兵锋之下。 召国就像悬在头顶的一把刀,虽然小,虽然锈,可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落下来。 “召国军力远不如秦,”白衍继续说,“可带甲数千总是有的。” “秦国大军在外征战,国内空虚时,这几千人若是突然发难……” 白衍话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清楚。 一个不慎,雍邑还真有可能被“偷家”。 更憋屈的是—— “秦国不能主动招惹召国。” 白衍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讥讽。 “而召国,却可随意挑衅秦国。” “如此,秦君可知为何?” 赢说当然知道。 这是秦国历代国君的心病。 “因为召国是姬姓。”他缓缓道,“天子亲封,同姓诸侯。而我秦国的开国之祖秦非子……” “因养马之功,被封为附庸国。” 白衍接过了话头。 “一个外人,一个亲家——自古哪有外人欺负亲家的道理?” 这话说得直白,也说得痛心。 秦国先祖确实是以养马起家的。 据说是周孝王时期,秦非子养马养得好,被赐姓嬴,封在秦地,成了附庸——连正式的诸侯都不是,地位比那些姬姓诸侯低了一等。 虽然后来秦国一步步强大,从附庸到大夫,再到诸侯,可这个“出身”,始终是根刺。 召国呢? 正儿八经的姬姓诸侯,周王室的血脉。 虽然国小力弱,可人家“根正苗红”。 所以秦国不能主动打召国——打了,就是“以下犯上”,就是“不尊周礼”。 其他诸侯国就有借口联合起来讨伐秦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