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不过……” 赢说忽然想到什么。 他总觉得,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。 昨夜那一连串的事,太乱了——赢三父遇刺,自己去探望,廷尉署到场,太宰府起火…… 等等。 叫白什么的来着! 赢说猛地坐直身子。 对了! 昨夜从赢府押回来的那个门客,那个自称“良驹染尘”的白衍! 好好好。 赢说眼睛亮了。 自夸没有伯乐是吧? 说自己怀才不遇是吧? 在国君驾临时醉酒吟诗,还吟出“纵是良驹亦染尘”这样的句子——这是在讽刺谁? 讽刺他赢说这个国君不识人才? 有意思。 赢说站起身,在殿中踱步。 他现在正缺人手,正缺真正能用的人。 朝堂上那些大臣,不是费忌的人,就是赢三父的人,要么就是墙头草。 他能信任的,只有夜卫——可夜卫折了一半,剩下的还要留着保命。 如果能找到几个真正有才、又能为他所用的人。 想想,如果自己身边有未来诸葛亮,黑衣宰相那样的良才辅佐…… 美!美极了! “来人!” 赢说扬声唤道。 “君上。” 赵伍近前听候。 “去,”赢说吩咐,“将昨夜那个狂生押来,寡人要亲自审问。” 赵伍愣了一下:“君上,可是要在此处?” 嗯? 经赵伍这么一提醒,他才反应过来——那白衍没有官身,还是个戴罪之身,按规矩,是不能入殿觐见的。 而且这里是国君寝宫,更不可能让一个醉酒闹过事的狂生进来。 与礼不合。 “罢了。”赢说改了主意,“寡人亲自去大牢转转。” 赵伍一惊:“君上,这……” “怎么?”赢说看他,“去不得?” “不不不!”赵伍连忙解释,“阴湿污秽之地,恐对君上尊体不利。” “无妨,此事勿要声张即可!” 赢说倒没有那么多顾忌。 大牢。 他还没去过这个时代的大牢。 在电视剧里看过——阴暗,潮湿,到处都是老鼠蟑螂,犯人披头散发,满身污秽。 不知道真实的大牢,是什么样子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