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刘钊一愣:“全力配合?” “对。” 威垒点头。 “他们要查什么,我们给什么。他们要调什么卷宗,我们提供什么。他们要问什么人,我们协助审问。总之,一切方便,都要给足。” “那……那这案子……” “这案子已经结了。对外,就是盗匪劫道、小贼纵火。对内……那是两位大人自己的事。” 刘钊懂了。 廷尉署不查,不代表这件事就过去了。 相反,两位大人会用自己的方式、自己的手段去查。 而廷尉署要做的,就是在不公开的情况下,提供一切可能的协助。 这就像一场戏——台面上,大家和和气气,按部就班;台面下,暗流汹涌,各显神通。 “下官明白了。”刘钊躬身。 水塘上忽然起了一阵风。 竹帘被吹得哗啦作响,水面泛起涟漪,浮漂剧烈地晃动起来。 威垒却纹丝不动,只是握着钓竿的手,微微紧了紧。 “对了,”他忽然想起什么,“明年的官进表,递上来了吗?” “都在这。”刘钊忙从袖中掏出一卷竹简。 竹简用红绳系着,外面裹着层细麻布。刘钊一直带在身上,就等着大人问起。 威垒终于放下了钓竿。 他接过竹简,解开红绳,却没有展开,只是放在膝上。 “大人可要过目?”刘钊试探着问。 威垒摇头:“不必了。按惯例,送往太宰府那边即可。” 刘钊点头:“下官明白。” 官进表,就是廷尉署官员的升迁名单。 官吏考核、升降、调任,都要汇总成表,奏报国君。 可现在的秦国,国君说的话,不一定算。 倒不如报给太宰费忌——因为太宰总管百官,所有官员的任免,最终都要经过他批准。 就算威垒与费忌同为上卿,亦要受费忌节制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