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李胜傻了,刘二麻子也愣了。手里的棒子都举起来了,结果人家不仅给了,还给得这么痛快? “王掌柜,您……没听错?”李胜忍不住问,“这可是两成流水啊,那是割肉啊!” “割什么肉?” 王老板压低声音,往李胜手里塞了一把瓜子,精明的小眼睛里透着光,“赵管家,您这账得这么算。以前这街上全是乞丐,我一天连十文钱都卖不出去。今儿个许大小姐把流民喂饱了,我这半天就卖了五两银子的货!” 他指了指空了一半的货架:“只要许大小姐继续给流民发钱,我这生意就断不了。交两成算什么?这就是个投名状!交了这钱,那就是许家罩着的人,以后这生意做得才稳当!” 这就是商人的逻辑。 只要利润足够大,那点苛捐杂税在他们眼里就是合理的“经营成本”,甚至是抱大腿的门票。 这一幕在整条街上不断上演。 包子铺老板交了一吊钱,布庄掌柜交了二两碎银,连那个卖草鞋的老头都颤巍巍摸出了几十个铜板,满脸感激地塞进箱子里。 没人骂娘,没人造反。 所有人都带着一种“我懂规矩、跟着许家有肉吃”的默契,争先恐后地把钱送给那个“女魔头”。 日落西山。 雅间的门被推开,李胜捧着一个沉甸甸的箱子进来,脸上带着一种梦游般的表情。 “大小姐。” 箱子打开。 三十多两碎银混杂着几串铜钱,在夕阳下闪着嘲讽的光。 “收齐了。”李胜咽了口唾沫,“一共收上来三十八两六钱。没人闹事,大家都说……谢大小姐赏饭吃,这钱交得心甘情愿。” 许清欢看着那箱钱,胸口一阵起伏。 三十多两。 对于半死不活的县城集市来说,这是一笔巨款,是这帮商贩以前半个月都赚不到的纯利。 可对她来说,这是耻辱! 竟然只有这么点! 不行,这样下去根本榨不出什么油水。 【叮!】 脑海中,那道该死的系统提示音如约而至。 许清欢眼前一黑,无力地挥了挥手:“滚……都给我滚出去……” 街对面。 萧景琰看着李胜捧着钱箱出来的背影,眼神愈发炽热。 “敛财而不伤民,取之有道,驭人无形。”他站起身,整了整衣冠,语气坚定:“这等理财鬼才,若能入主户部,大乾国库……有救了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