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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赵明宇一愣，笑容有点僵：“凌霜，我就是随便聊聊……”

    “随便聊聊？”陈凌霜放下筷子，看着他，“他是我的助理，不是你的调查对象。你要是对他的背景感兴趣，可以直接问我。”

    赵明宇脸色变了。

    陈母也愣住了，看看陈凌霜，又看看赵明宇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江沐白看着陈凌霜，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
    她在维护他。

    当着赵明宇的面，毫不客气地维护他。

    赵明宇干笑两声：“凌霜你误会了，我就是关心一下江助理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需要。”陈凌霜打断他，“他是我的人，不需要你关心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，斩钉截铁。

    饭桌上安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陈母率先反应过来，打着圆场：“哎呀，都是朋友，聊聊天嘛，别这么认真。来来来，吃饭吃饭。”

    赵明宇顺着台阶下，勉强笑着：“对对对，吃饭吃饭。”

    但那双眼睛，看向江沐白的时候，已经没有了笑意。

    只有阴沉。

    一顿饭在诡异的气氛中吃完。

    饭后，赵明宇坐了一会儿，就告辞了。

    送走他，陈母拉着陈凌霜到一边，低声问：“怎么回事？你刚才怎么那么冲？”

    陈凌霜面无表情：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？”陈母不信，“这个赵明宇不是很能干的嘛，对你也是一直……”

    “妈。”陈凌霜打断她，“我已经结婚了。”

    陈母一愣，连忙道：“对，对，你已经结婚了，看我这脑子。”

    “行行行，你说了算。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看了一眼客厅里的江沐白，“这个小江，你对他到底什么想法？”

    陈凌霜沉默了一秒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想法。”

    陈母看着她，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陈凌霜想到了不久前江沐白担心自己出身的话：“妈，你不会嫌弃他的出身吧？”

    陈母道：“你瞎说什么呢？你妈我是那种人吗？你别忘了你父亲也是从农村来的，但是他才华横溢，和阿哲很像，如果当初不是因为，……”

    忽然陈母顿住了，脸上露出了一丝落寞。

    陈凌霜连忙道：“妈，以前的事情我们不提了！”

    很快陈凌霜和江沐白开车返回。

    车里很安静。

    江沐白从后视镜里看了陈凌霜一眼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今天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陈凌霜头也不抬：“谢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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