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不会哄是吧?我教你。” 紧跟着,重重的力道便压了下来。 柴小米的唇骤然被封住。 纤薄的后背撞在门栓上,刚觉出几分硌人,就被一只手探进来隔开了。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脊骨,温热而有力,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护住。 吻却是来势汹汹。 霸道又蛮横地碾过,致使唇瓣之间不留一丝缝隙。 邬离从未像此刻这般用力地亲她,仿佛要把这两日的惦念、憋闷、还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患得患失,统统揉碎了,渡进她唇齿间。 他单手攥住她两只手腕,提起抵在门上。手腕上青筋浮现,是隐忍,是克制,也是压抑不住的占有欲在血管里奔涌。 下一秒,他的手指又交错穿插进她的指缝,牢牢扣紧。 静谧的兵器库里,一切细碎声响都被无限放大,唇齿的交缠,紊乱的喘息,衣料窸窣的摩擦,还有他亲吻时,喉间偶尔溢出的沙哑气音,又苏,又重,清晰得过分。 像羽毛搔在耳道里。 听得她心里一阵痒痒的酥麻,像是有什么东西软软地撞了下心脏,化开了。 “这下知道了吧,米米。” 邬离呼吸沉沉,胸腔剧烈起伏,他的额头抵着她的,气息还乱着:“......我生气也很好哄的,只管用这招就行。” 柴小米轻抿着仍在发麻的嘴唇,试探地开口:“那这招用过了,你…可以不再问我的秘密了吗?” 好半晌,邬离才憋出来一个字:“行。” “不问就不问,等你何时想说了,再告诉我也不迟。” 纵然漆黑一片,他的眼睛却能看清一切,包括她眼角那点水光。 只一眼。 他便缴械投降了。 那点儿闷气和委屈生出来的火,顷刻间荡然无存。 罢了。 她不讲公平也好,藏着心事也罢,他统统不想探究了。 纷乱的思绪在这一刻归于一个念头,卑微到尘埃: 只要...... 只要别丢下他。 怎样都行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