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啊?” 裴季然重新坐回轮椅,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来。 看得出来他刚才在强撑。 江辞信了。 “别逞强,毕竟没恢复好。” “嗯” 他低声应了声。 找到眼镜男同志,他父亲这会儿还没睡,正守着他站在过道上来回踱步。 眼镜男同志坐在座位上,双眼紧闭,手里紧紧握着伟人语录,嘴巴张张合合,听得出来他在背诵伟人语录。 “江医生…” 老人看见江辞焦灼的心总算稳了下来,“江医生,俺儿很用功在背了,背这个真的管用不?” “能坚定他的信念,不会胡思乱想。” 受牛鬼蛇神骚扰。 “那能治好俺儿的病不?” “能,明天就好了。” 江辞说着话,走到眼镜男同志跟前,摸出银针在他身上扎了两针。 眼镜男同志原本难受的脸上,明显表情松了几分。 可下一秒,车厢内突然吹起风来。 让睡下的乘客忍不住抱着手臂蜷缩成一团,有人还被冻醒了,骂了句,“睡他妈开窗户了。” 老人被这股风吹得老脸都冒出一层鸡皮疙瘩。 江辞冷眼看着从眼镜男同志身上冒出来的东西。 朝她张牙舞爪地露出凶相。 江辞眼睛都没抬一下,转身推着裴季然就走。 老人:? “江医生,俺儿…” “没事,熬过这一夜就行了。” 有她这句话,老人就放心了。 江辞推着裴季然往回走。 因为车厢突然变冷,不少乘客都醒了过来。过道也变得好走不少。 只是。 “小雪,你怎么出来了?” 卧铺车厢外面,万小雪抱着肩膀站在过道,靠着车窗发呆。 “江辞同志你们回来啦!你、你们还是别进去了。” 她表情不自然地拉住要回卧铺的江辞。 “怎么了?” 江辞话音刚落,就听到立马传出来一声娇喘,“嗯!啊!” 江辞被这声音瞬间激起一阵恶寒。 裴季然表情一僵,尴尬地咳嗽了起来。 咳咳咳咳咳 江辞无语,“他们什么时候进去的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