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诗成,太子、吴王及我等皆为之震撼。 此诗气魄之雄大,意境之高远,实乃生平所未见。 其上阕写景,下阕抒情,将个人之豪情与天地万物、江山社稷融为一体,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,此等胸襟,非王者不能有。 吾有幸随侍在侧,亲录此诗,手至今仍抖。 河北事毕,大军整肃,将取道南下,巡狩江淮。 吾皇以豫王为利剑,代天巡狩,扫清寰宇,澄清玉宇。 此举之英明,功在当代,利在千秋。 经此一行,大唐之政治,必将焕然一新,吏治之清明,可追三代。 此非独豫王之功,实乃吾皇陛下励精图治,知人善任之功也。 呜呼,盛世之景,已然在目。臣杜荷,谨记。 杜荷的这篇《豫王代天巡狩记》,与其说是一篇纪实报道,不如说是一部情节跌宕起伏的话本。 它以第一人称的视角,将豫王李越这一路上的所作所为进行了生动的描绘。 既有官样文章的严谨,又不乏说书故事的趣味。 尤其是洛阳那一段,从微服私访、恶霸登场,到豫王被害、火烧官驿,再到王者归来、公审恶徒、大义灭亲,整个过程一波三折,扣人心弦。 其精彩程度,让许多追更《西游降魔记》和《三国演义》的百姓都大呼过瘾,认为这现实里发生的故事,比鲁迅先生写的话本还要好看。 对于那些真正知道李越底细,甚至跟着去过后世的人来说,杜荷的这篇文章充满了艺术加工和政治美化。 尤其是那首《北国》。 当李泰在科学院的休息室里,看到报纸上刊登的这首词时,差点没把嘴里的茶喷出来。 “噗——豫王兄又在抄了!” 李泰一边笑骂,一边却又忍不住反复诵读。 “独立盛夏,黄河北望……问苍茫大地,谁主沉浮?” 不得不承认,这首词的气魄太大了。 哪怕明知道是李越从一千四百年后“借鉴”来的,可当它出现在“大唐”这个具体的时空背景下,由“豫王”这个具体的身份吟诵出来时,那种震撼力依然是无与伦比的。 但对于大唐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百姓和读书人来说,他们并不知情。 他们只知道,豫王殿下文能治国安天下,武能上马定乾坤,又会写诗。 而且一出手,就是这种足以碾压当世所有诗词大家的“神作”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