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想起了丘吉尔,想起了那个在二战最黑暗时刻依然不屈的英国。 那时,英国独自对抗纳粹德国,被称为最光辉的时刻。 而现在呢? 南大西洋惨败,北爱尔兰失守,经济衰退,社会分裂,国际地位一落千丈。 “最黑暗的时刻。”他喃喃自语。 …… 8时整,贝尔法斯特,议会大楼。 肖恩·墨菲站在阳台上,俯瞰着下面越聚越多的人群。 人群分成两拨:一拨挥舞爱尔兰国旗,高呼:“统一,自由!”。 另一拨挥舞英国国旗,怒吼:“叛徒!滚出去!” 冲突已经开始。 石块在飞,咒骂在回荡,警察试图隔开双方但力不从心。 “看到了吗?”墨菲对身边的九黎顾问李正华说,“分裂从未愈合。” “我们只是撕开了伤疤。” 李正华点头:“所以你们必须迅速建立秩序。” “混乱持续越久,英国越有借口军事介入。” “电视台已经控制,广播站在我们手中,下一步呢?” “宣布临时政府,组建治安力量,恢复基本服务。”李正华说,“最重要的是,表现出你们不是恐怖分子,是负责任的政权接管者。” 他调出平板电脑上的计划:“九黎会在国际舆论上支持你们。” “今天下午,联合国将召开紧急会议。我们的代表会提出尊重北爱尔兰人民自决权的议案。” “美国呢?毛熊呢?” “美国自顾不暇,最多发表几句不痛不痒的声明。”李正华微笑。 “至于毛熊嘛,他们自然乐得看到英国人吃瘪,已经指示驻联合国代表,支持我们的议案。” 这就是九黎的外交手腕。 在南大西洋用阿根廷牵制英国军事力量。 在北爱尔兰用共和军制造政治危机。 在联合国用外交孤立施加压力。 三管齐下,目标只有一个:让英国彻底失去大国地位。 “但是,”墨菲犹豫,“如果英国真的派大军镇压呢?” “他们不敢。”李正华肯定地说,“他们刚在南大西洋损失惨重,军事资源紧张。” “而且,大规模镇压会引发国际谴责,特别是如果他们伤害平民。” 他调出一张照片:伦敦街头的反战示威。 “英国民众已经厌倦了战争。” “南大西洋死了上千人,国内反战情绪高涨。” “如果政府再派士兵去北爱尔兰流血,民众不会答应。” “英国人早就不是那个在二战死战的国家了,他们畏惧战争,畏惧死亡。” 墨菲看着照片。 伦敦街头,人们举着“不要为帝国送死”“带孩子们回家”的标语。 这是九黎心理战的一部分,通过地下渠道资助英国国内的反战运动。 “所以,”墨菲理解了,“这不是军事胜负,是意志较量,看谁先崩溃。” “英国政府已经站在悬崖边。”李正华说,“我们再推一把,他们就只能后退。” 9时,西贡,九黎战略规划局。 龙怀安看着实时传来的画面:贝尔法斯特的街道,纽约联合国总部。 “英国反应比预期慢。”他评价道。 “他们还在震惊中。”周海平分析,“南大西洋的失败太突然,北爱尔兰的暴动更突然,希思政府需要时间消化。” “不给他们时间。”龙怀安下令,“通知我们在欧洲的媒体网络,加大报道力度。” “特别要突出两点:第一,英国同时失去海外领土和本土控制,证明帝国彻底衰落。” “第二,北爱尔兰人民自发的解放斗争,与殖民主义终结的历史潮流一致。” “阿根廷那边呢?” “让庇隆发表声明,支持北爱尔兰人民的正义斗争。” “虽然隔着大西洋,但政治声援很重要。”龙怀安说,“告诉阿根廷人,这是巩固他们胜利的好机会。” “当英国在全世界面前丢脸时,马尔维纳斯群岛的地位就更加稳固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