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滴——滴——” 两声哑嗓子的喇叭声在研究所大门口响了起来。 王强站在台阶上一看,是张武他们来了,两辆老解放卡车拐进了大院。 车还没停稳,张武就推开门跳了下来,紧接着是李老三和赵铁柱,三个人都穿着军大衣,一下车就往这边跑。 “强哥!咱到了!”赵铁柱嗓门大,一喊震得窗户都嗡嗡响。 王强赶紧摆手:“小点声,这是研究所,都有人做实验呢。” 老陈和刘工这时候也出来了,老陈手里还拿着把卷尺,看来是准备随时量尺寸。 “这就是你的人?” 老陈上下打量了一下张武他们,“看着倒是有把子力气。” “陈老师,这是我的三个弟兄。” 王强给介绍了一下,又转头对兄弟们说,“这两位是陈老师和刘工,咱们的贵人,赶紧叫人。” “陈老师好!刘工好!”三人赶紧鞠躬,动作有点僵硬。 “行了,别客气。” 老陈指了指一楼大厅门口堆的那一大堆东西,“东西都在那,咱们现在的任务,是把这些易碎的瓶瓶罐罐,还有那个死沉的锅炉,都装到这两辆车上去。” “丑话说前头,坏了一个烧杯,我唯你们是问!” “您放心!”张武把袖子挽起来,“我们带了草帘子和棉被,保证把它伺候得比亲儿子还亲。” 装车开始。 王强没让大家直接搬,而是先爬上赵铁柱那辆车的车斗,拿着扫帚把车厢底下的沙粒扫得干干净净。 “三哥,把新买的草帘子抱上来!” 王强站在车上指挥,“先铺底,要两层,横着一层竖着一层,把车底板那个硬劲儿给它卸了。” 李老三把草帘子扔上去,王强跪在车斗里,把草帘子铺平,特别是车厢的四个角,塞得严严实实。 “铁柱,把棉被拿来,靠着驾驶室后背铺一层,待会儿那些玻璃仪器都得靠着这儿放,这是软靠山。” 铺好了底,开始装货。 最先装的是那堆玻璃器皿。 王强跳下车,拿起一个大号的三角烧杯,对张武说:“武哥,这玩意儿最脆,不能直接往箱子里塞,得先拿报纸,把烧杯里面塞满了,撑住劲儿,然后再用报纸把外面裹上,最后用草绳缠一圈。” 张武学着王强的样子,笨手笨脚地包了一个:“这样行不?” “行,就是草绳别勒太死,容易把口勒崩了。” 老陈在旁边纠正道,“要用巧劲。” 几个人开始流水作业,赵铁柱负责撕报纸,李老三负责塞,张武负责捆,王强负责往车上码。 码放也是有讲究的,大烧杯在下,量筒在中间,试管插在缝隙里,每一层中间还得垫上草纸。 “那个显微镜!对,红布包着那个!” 老陈突然喊了一嗓子,“那个别往后斗里放!那个怕震!” 赵铁柱正要往车上递,被老陈拦住了。 “这显微镜是精密仪器,里面的透镜怕颠。”老陈指了指赵铁柱,“你坐哪辆车?” “我坐后面那辆的副驾驶。” “那这个归你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