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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李万年看着这一幕，重新坐回主位。

    他要的不是一具尸体，也不是一个被抄家的空壳，而是一把听话的刀。

    现在，这把刀他握在了手里。

    “陆会长，聪明人好办事。”

    李万年语气重新变得温和，

    苏凡本想问清楚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，但想到这可能是阿墨不愿提及的隐私，他也就没再继续问下去。

    若是敌人将其当做普通的长刀对待，在两兵相接的时候，非要吃上一个大亏不可。

    现在井川里予的语气里满是骄傲，好像自己学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。

    没想到自己的两种身份居然还有如此妙用，月芊篍忍不住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他自己的命运和前途都是一片迷雾，收留两个孩子绝对会让他们处于危险之中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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