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屋中燃的熏香是他身上好闻的檀香味。 甚至连每日的膳食她也有意无意会点他爱的菜品。 清浓觉得已没有了本心。 这种日子让她觉得又讨厌又欢喜。 好像曾经她有无数个日夜都在等他,熟练得让她自己都觉得心惊。 “浓浓怎会这样想?我每日都觉得你活得格外精彩。” 顾韵扶着她的手东拉西扯地说着,“我从不知浓浓的丹青也这样的好。你画的惟妙惟肖,当真是将王爷刻在了心底。” 清浓无奈的打断她,“韵儿,你再说下去我真走不了了,你放心吧,我不会让自己陷于险地的。” 她什么心思清浓怎么会看不出来呢? “你若不放心,就随我走一趟可好?” 顾韵听他这么说,欣喜的点点头,“好啊,我当然乐意,我生怕你不愿意我跟着呢。” 说着便快她一步上了马车。 清浓扶着手腕,有了些别的思虑。 马车上,顾韵小心翼翼地给她腕上的伤口抹上金疮药。 “你也真是对自己下得了狠手,这么深的伤口,等王爷回来都好不了,他只怕要心疼死了。” 清浓看她用手帕歪歪斜斜地给她包了伤口,无奈道,“别说他了,我的韵儿都已经心疼死了。” “不过你放心,我自小就痛觉不敏感,这点小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。” 顾韵哪里不知她是口是心非,哭笑不得地笑骂道,“你这样柔嫩的肌肤怎会不疼?真当我这两眼是窟窿不成。” 清浓耸耸肩。 她说的真的是实话。 怎么就总有人不信她呢? 云檀笑着接话,“韵小姐当然真是误会郡主了,这话确实不假,郡主自小虽不曾受什么重伤,但是对痛觉确实不敏感。” “我记得幼时有一日郡主伸手碰了滚烫的茶碗。手上都起了个小泡了还没觉得疼,可给奴婢心疼坏了。” 顾韵听她这话也只能啧啧称奇,“你这小嫩皮居然这般神奇,那以后岂不是便宜了王爷。” 清浓不明所以,睁着雾蒙蒙的大眼睛问她,“这与王爷有何关系?” 顾韵正端着茶盏喝水,被她这单纯一问,猛地咳了几声,尴尬地说道,“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,就当我没说,日后你自己问你家王爷吧。” 清浓实在被他她勾得好奇不已。 她扯着顾韵的衣裳问,“你这小脑袋瓜里怎么总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,快与我说说。” 顾韵尴尬地转过身,小声地说,“你没看过话本子吗?” 一说到话本子,清浓便来了劲,“怎么没看过?满京城最时兴的话本子我都读过。” 清浓这样说了,顾韵便不再遮掩,“那你没有看过霸道王爷爱上我,红馆二三事,娇小姐梦游记?” 清浓还没有回答,驾着马车的青黛便稳不住车型,猛地颠簸了几下。 清浓晃了晃身子,好不容易才稳住,“怎么了,青黛?” 青黛不知该怎么开口,只好说,“刚才碰到了个小石头,郡主坐稳了。” 清浓点点头,看云檀和顾韵都是一脸奇奇怪怪的表情。 她觉得这几个画本子定然有问题。 果然云檀受不了她的眼神,红着脸小声解释,“郡主,这几本都是春宫话本。” “而且……而且都是以您和王爷为蓝本写的。” “您放心,三娘已经下令全部禁售,已发书刊都销毁了。” 清浓听到是以她和王爷为蓝本写的,脸红得能滴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