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个小时前。 丹增尾随抱着一只大鹅的卜世仁拐进了一家建于公社时期,现已被废弃的养猪场。 为了不打草惊蛇,他一直守在院外,只迈过墙头往里面张望。 片刻后,只见毕四惊恐的从破屋里跑出来,身后还跟着抱着大鹅的卜世仁。 毕四惊恐大叫:“你不要过来!” 丹增从后腰摸出手铐,正想冲上去制服毕四时,只听一声短促却震耳欲聋的闷响骤然炸开。 火光刺得他瞬间失明,紧接着一股狂暴的气浪将他掀翻,令他的身体直直的砸向了墙面。 跌落在地上的瞬间,尘土、碎石劈头盖脸的砸下来,呛得人无法喘息。 他从土堆里爬出来,视线里只剩下翻滚的黑烟与晃动的火光,还有躺在地上的两个血肉模糊的人影。 丹增忍住五脏六腑被震得错位,耳朵嗡鸣的不适,摇摇晃晃的朝着那两人走去。 辨认出毕四后,他立刻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身后,铐了起来。 听到爆破声,霍守鹤带着便衣公安以及附近的乘警迅速赶来。 当他看到灰头土脸的丹增时,那颗被高悬的心瞬间落地。 丹增扭头道:“犯罪嫌疑人受伤了,需要马上把他们送去医院。” 大家七手八脚的把两人抬走。 丹增松了一口气,他并没有跟随救护车,而是摇摇晃晃的朝着车站走去。 他想要在第一时间确认苏糖的安危。 忽然一只大手攥住了他的手腕:“你受伤了,也要去一趟医院。” 丹增晃了晃脑袋,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尘土:“这点小伤不算什么。” 霍守鹤厉声道:“丹增,你必须去医院接受救治,这是军令!” 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。 霍守鹤拿军令压他,他不得不服从。 “是,首长!” 见丹增上了救护车,霍守鹤也跟着坐了进去。 爷俩的坐姿一模一样,挺直腰身,双手放膝,只是目光相撞时,丹增下意识的躲开了,霍守鹤则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的儿子。 他真的很像自己,无论是眉眼还是身形,就连这份面对危险冲在前头的勇猛劲都像他。 霍守鹤是越看越满意。 不过想到丹增差点受伤,他心里一紧。 幸好儿子安然无恙,否则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。 他张了张嘴,想要跟丹增说点什么时,卜世仁的哀嚎声不合时宜的响起,吵得人脑壳疼。 霍守鹤额头的青筋忍得突突直跳。 最终在卜世仁娘们唧唧的哭声中爆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