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量刑尺度呢?” “依法从严。”院长说得斩钉截铁,“对于组织者、领导者、骨干成员,该重判的重判,该顶格判的顶格判。 对于受胁迫、情节较轻的参与人员,依法从宽。但要把握好度,不能宽严失据。” 会议持续到中午。 散会后,院长把刑一庭庭长留下。 “老张,你经验丰富,白家那几个头目的案子,你来主审。” “院长放心,我一定把案子办好。” 下午三点,省委常委会议室。 靳国强主持召开专题会议,李毅飞、吕飞、陈涛、郑卫鸣,还有公检法三家的主要负责人都在。 “京城的批示下来了。”靳国强打开文件夹,“第一,充分肯定我省这次行动;第二,要求依法从快从严办理案件;第三,决定成立跨省联合专案组,由水行省牵头,我省配合,对案件进行集中审理。”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 “水行省牵头?”吕飞先开口。 “对。”靳国强说,“考虑到案件重大、涉及面广,京城决定指定水行省管辖。 我省负责前期侦查、证据固定、嫌疑人羁押,然后移送水行省审查起诉和审判。” 李毅飞明白了。 这是要排除地方干扰,确保司法公正。水行省离西南几千里,和这边的利益网络没有牵连。 “什么时候移送?”他问。 “一个月内。”靳国强说,“这一个月,我们要把证据链全部固定好,把案件材料全部准备好。 到时候,连人带卷,全部移交给水行省。” “时间很紧。”省检察长说。 “紧也要完成。”靳国强看向他,“这是政治任务。公检法三家要密切配合,需要协调什么资源,省里全力支持。” “明白。” 散会后,李毅飞和郑卫鸣并肩走出会议室。 “郑书记,保护伞的调查,得抓紧了。”李毅飞说,“一个月后案件移送,有些线索可能就断了。” “已经在抓紧了。”郑卫鸣压低声音,“白宏那边,牵出了几个人。有退休的,有在任的。但证据还不扎实,需要时间。” “一个月,能拿到确凿证据吗?” “我尽力。” 晚上七点,李毅飞还在办公室。 简小强送进来一份盒饭,他扒了两口就放下了。脑子里全是案子。 手机响了,是周海涛。 “李书记,失踪人口案件的数据又更新了。通过这次解救的人员辨认,我们比中了一百二十七名长期失踪人员。大部分是被骗到缅北的。” “确认身份了吗?” “确认了八十三人,剩下的正在核实。”周海涛顿了顿,“有个情况需要汇报:有十九名失踪人员,确定已经死亡。 其中十二人是在园区内被虐待致死,七人是试图逃跑时被枪杀。” 李毅飞握紧了手机:“证据固定了吗?” “固定了。有同案犯口供,有园区内部的记录,还有缅方提供的部分材料。” “好。这些材料,全部并入大案卷宗。” 挂了电话,李毅飞走到窗前。 夜色中的城市,万家灯火。 每一盏灯下,都是一个家庭。 而现在,有一百多个家庭,永远等不回他们的亲人了。 这就是犯罪的代价。血淋淋的代价。 他要做的,就是让制造这些代价的人,付出应有的代价。 第二天上午,省看守所。 白宏坐在审讯室里,脸色憔悴。 他已经连续被审了二十个小时,但嘴还是很硬。 “我说了,我就是个做生意的。园区给我钱,我帮他们运货,这有什么问题?我又不知道他们干什么的。” 第(2/3)页